“道”的不可言说性
“道”的不可言说性
老子和庄子都意识到在面对终极实在面前语言是无能为力的,老子反复观察与思考的世界是日常观察到符合常识的世界,无论这样的世界是多么真实,其主要特征是非永恒性。
而“道”就其不可言说的永恒性来说是无法预先决定或者命名的,不等同于任何可命名的事物。它是非存在,即相当于无。这是一种与任何能被命名的,确定有限的存在或实体都无法对应的实在,然而它显然是真实的,并且是所有有限实在的根源。
“先天地生,寂兮寥兮,独立不改,周行而不殆。”(在天地前诞生,沉默而虚空,它孤独地站立着,而不发生变化,因为充满于一切事物中,所以它不觉得疲乏。)这里甚至可以感受到老子从哲学层面上对于时间空间的一个回答,同时老子将非存在与存在的世界联系了起来,即非存在是永恒的,而存在是短暂和有限的。
老子持有这样的观点,无论非人类的宇宙还是我们所能感受到的自然都以“道”这样自发无为的方式运行。我们所感受到的自然的无为是“道”的显现,自然也以此存在于“道”中。
